西出阳关的行动——读《西部开发十年可成》
梁泉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经过数年跟踪,得出了我国城乡收入差距世界最高的结果。我对此并不惊奇,但我还是悲哀。这个差距并不是因为公布才存在,只是它存在才被公布。作为一个置身其间的中国人,我一直在关注和思考它。这最正常不过了,因为它与我的生活水准和生命质量休戚相关;遗憾的是冷漠或熟视无睹已经成为我们社会的常态。但是,有一个来自台湾的大企业家,虽说大陆的贫穷或贫富差距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也可以说是与他无关,他却感同身受,好象改变贫穷以及贫富差距是为他自己做的一样,其积极行动的劲头甚至比为自己赚钱还要着急,竟然提出“西部开发十年可成”,为此花了一年的时间在西部奔跑,并用“西部开发十年可成”的书名写了一本书,让经过“大跃进”的大陆人怀疑是否碰到了“洋跃进”。这个人就是台湾上市公司,前英业达集团的副董事长温世仁先生。

  我们都知道,西部不单是生态系统最脆弱、生态环境最恶劣的地方,而且也是中国最封闭、工业基础最薄弱的地区,所以西部在人们的眼中几乎是贫穷落后的同义词,如果“西部开发十年可成”的话,那么何愁中国没有希望呢?
作为一个势利的商人,也就是说作为一个最务实的,把赚钱当成是自己的命根子的企业家,竟然有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他们不仅提出和倡导这样一件大事,而且“背负着似乎不可能的任务”⑴去行动,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西部开发十年可成”吗?


  《参考消息》驻香港记者丛亚平先生与温世仁见过一次面后,写过一篇题为《温世仁:带着“激光剑”穿行大西北》⑵的文章,在诸多媒体上发表。《参考消息》用“西北大开发,十年可成吗?”做标题,表明了人们对这个命题的希望、疑虑和关切。丛亚平先生认为,“有一种人,初次见面并不会给你什么惊讶,一张很平常的脸和 一副很平常的厚实身架。但当你和他交谈起来,注视着他的眼睛,听他徐徐阐述他的观点的时候,你会迅速地被他思想的魅力所吸引。被他对事物新颖独特的观察角度和充满灵感的观点所折服。温世仁便是这样一种因交谈而对其刮目相看的人。” 他承认,温先生所讲的事“听起来似乎有点令人难以置信。而让人惊异的是,当我离开他时,已不认为他的论点是天方夜谭。说服的力量,正在于此。”

  可惜的是,我们已没有机会和温世仁先生面对面交谈了。这个真正的行者,使徒,义人,一年有三百多天在路上的人,因为他的勤勉和执着,已经蒙恩离开了那条风尘仆仆的西部路回家了。那是一个“林茂草美,黄羊成群”⑶的地方,是我们所有中国人“情感的故乡,梦中的家园”。 ⑷而我们这些需要风雨兼程的人们,还跋涉在这归家的路上。

  作为一个家在西部的中国人,我早已离开那里,融入了沿海开放城市的天地,但在内心里,我一直关注和思考贫富的问题。中国问题和人生的问题一样千头万绪,众说纷纭,我以为核心还是贫富的问题,也就是如何告别贫穷走向富裕的问题。“在农业社会里没有资本主义,也没有社会主义。”⑸“回顾人类发展的历史,大多数人都会觉得社会发展是非常复杂而多变的,但仅从文明的观点来分析,人类社会事实上经历了托夫勒笔下的三次文明,那就是: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和信息文明。”⑹

  对于一个农民有着八九亿之多的一个大国,我们也许可以骄傲我们的工业化成就,欢呼社会进入了工业文明时代;但是,我们这个工业社会却是建立在八九亿农业人口的基础上,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富裕只不过是少数人的事,贫穷则与大多数人有关。这样一个社会的“繁荣从何而来”?它们和历史上农业社会里的繁荣又有什么差别呢?
  我们都知道,中国是个有着五千多年农业文明的古国,但是几千年里,王朝总是周而复始,“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无数的王朝更迭轮回总是以整个社会的毁灭性破坏为代价——“兴,百姓苦!亡,百姓苦!”⑺烂熟了千年的文明找不到出路。

  我们也许都读过《敕勒歌》这首诗:“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大草原是多么的恢宏壮美,伟大的祖国是多么的辽阔丰饶。在我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每次从课本上读到这些诗篇时,我的心底里都会有一种激动和梦想。祖国家园随着这些文字和历史深入了我的血脉和灵魂。

  我们也许没有想到,唐初以前,中国的大西北远比中原地区繁盛,是无数王国的乐土,是万千平民的家园;而现在,大西北已经成了传说,成了故事,成了荒凉、贫瘠、遥远与闭塞的代名词。最古老的西部变成了最荒凉的地方。它们不就是古老中国的缩影吗?

  那么,从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开始,我们就已经衰落了呢?

  元朝诗人马致远在他的《天净沙·秋思》中说,“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那里已经有了面对家园的苍凉、忧伤和失落。七八百年之后,经济学家何清涟在《可怜江山贫到骨》沉痛地追问,“一位通晓文博的青年陪我参观新疆博物馆,那里的出土文物表明当年新疆曾有过非常灿烂、富有特色的中亚文明。我问那位青年:这些灿烂的文明诞生之地一定是后来才变成沙漠的,有没有人研究过当地气候与地理条件的历史变化?青年告诉我,没有成书的资料,但估计就是沙进人退,凝聚着人类智能与辛劳的文明被荒漠一片一片地吞噬。一想到人类灿烂的文明被漫漫黄沙一片一片地吞噬,尤其是想到荒漠化进程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我们逼近,那种人类在大自然肆虐之前的无力感就特别强烈。”

……

  我们不仅有千年一回的丝绸之路,还有举世无双的敦煌文化。在丝绸之路被荒漠和戈壁隔阻、敦煌文化被黄土与风沙凐没的时候,我们是否会想到它们曾经为中国记录了文明从兴盛到衰落的过程?我们是否明白了什么叫回天无力、命中注定?

  两个世纪以前,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谈到:“中国历来就是一个最富裕,最肥腴,耕耘完美,操作勤劳,世界上人口最众多的国家之一。马可·波罗五百年前到该地旅行,就提到这国家农业工业及人口众多的情形,和最近旅行者所描写几乎毫无出入。这样看来,似乎马氏之前很长时间内,这个国家即已达到了它法律及各种机构容许它致富的最高限额。”

  “几千年来的农业时代,中国一直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文明古国。自公元1799年干隆皇帝过世以后,这100多年来,中国没有赶上西方世界所发展出来的工业文明,沦落为一个贫穷、落后、备受欺凌的民族。”⑻在最灿烂的第一次文明浪潮——农业文明之后,我们真的落后了。

  温世仁先生在《西部开发十年可成》一书里写道:“回顾人类发展的历史,大多数人都会觉得社会发展是非常复杂而多变的,但仅从文明的观点来分析,人类社会事实上经历了托夫勒笔下的三次文明,那就是: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和信息文明。⑼”“以17世纪60年代瓦特发明蒸汽机为标志,从英国发生工业革命开始,就标志着人类社会已经从农业文明进入了以工业文明为主的时代。⑽”“对外开放,是所有国家在经济发展过程中都必须经历的阶段。在农业自给自足的社会中,人们自己种地养活自己,可以说所有的生活和生设备只要靠自己努力创造就行,所以我们在农业社会创造了辉煌的华夏文明。但工业社会的转变,却使我们这样的农业社会受到侵略和战争打击,正是闭关锁国造成了落后积弱的局面。⑾”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⑿这首传诵千古的诗篇里有历史、有人生,包涵着丰富的内容与想象。

  千年以前,我们曾经有过最开放、最有生命力的历史,所以才有丝绸之路和敦煌石窟。一千多年以前的大唐盛世,为了维护丝绸之路的安定和畅通,当时的中国政府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无数的官吏、学士、诗人、才子、将军、兵勇被派往边疆。因之有了中国悲壮健美的边塞文学,才有诗人王维的《渭城曲》。那是一个“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的农业文明社会;在我们这个科技昌明的时代,我们无法设身处地地想象他们人生中的种种离情别绪,千年以前毕竟离我们太远太远。

  但是,为何千年以后,王维惜别的诗篇,成了人们难以化解的忧伤与离愁了呢?

  中国社会告别农业文明的渴望已有千年之久,我们对工业文明的明认追求也历经百年,在港澳台实现了工业文明之后,大陆中国随后也宣布自己基本实现了工业化。世界已经可以看到一个现代中国社会的身影轮廓。现代化是中国之幸,也是世界之福。

  但是,“长期以来,由于历史和社会发展等各方面的原因,在中国这片广阔的土地上,一直存在着两个不同类型的经济结构,即城市经济和农村经济。这两个经济结构的发展从最初开始时就是不平衡的。”⒀

  在中国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如果只有现代化的城市,那么就有如只有现代化的橱窗。人在橱窗里生活是不会感到幸福的,不论是多么现代化的橱窗对人类来说都太小太 小。我们不仅需要一个现代的橱窗,我们更需要一片现代的天空、大地和海洋。“由于国内存在着城市经济和农村经济这两种经济结构,因此,城市和农村之间就出现了明显的贫富差距。由于不同地区经济发展的水平和速度是不同的,这种贫富之间的差距还在继续拉大。……国际上通常将0.4作为警戒线。而据有关部门统计,我国目前的基尼系数已经达到了0.4358,从而超过了国际警戒线。”⒁

  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的调查报告,我国城乡差别和贫富之间的差距特别是在西部城乡之间更为明显,因此也更让人们担忧。

  “如果我们不开发西部的话,……中国就会成长为一个跛脚的经济巨人。”在广袤的大西部,那里有几乎“等于欧盟人口”那么多的同胞,“但欧盟的人均所得是西部的40倍,也就是说西部的生活水平只有欧盟的四十份之一。”“因此,在本书的结尾,我愿意再度强调,西部开发不是50年、100年,不是造福数代子孙的丰功伟业,而是我们这一代人马上应当完成的工作,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⒂

  今天,“人类社会已将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文明时代——网络时代”。⒃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网络的中国’是中国人的一个全新的希望”⒄。面对网络文明,这个 “古老中国新契机”的时候,我们更需要用“改革开放”的精神来投入西部大开发。上个世纪末的“改革开放”使我们中国以崭新的面目走进了21世纪这个新时代,我祈望“改革开放”能继续改掉我们的恶习,放开我们的心胸,重振我们千年的信心,重建我们千年的家园。

  “西部大开发,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若说三峡工程是对中国综合国力的一次考验的话,那么西部大开发就不单是对综合国力的考验了,他还将考验智能和凝聚力,以及对发展自己国家经济、赶超世界发达国家的勇气和信心。”⒅

  它不仅仅是一种公益活动,更不可能是一种施舍。“对外开放是全方位的开放,表明我们已经不再孤立于世界大家庭之外。”⒆我们已经不是生活在千年以前的农业社会里,现代社会首先是一个公民社会,如果我们追求现代文明,乐于成为一个公民社会的公民,那么就应该正视:“对社会生存而言,正义比仁慈更根本。社会少了仁慈虽说让人心情不舒畅,但它照样可以存在下去。然而,要是一个社会不公行为横行,那它注定要走向毁灭。”⒇如果“在中国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只有城市那样现代化的橱窗,那么,我们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就非常值得怀疑,在这样的社会里,“繁荣从何而来”?幸福何从谈起?

  温世仁先生谈论过自己的人生,“1948年我出生于台北,在台湾中部一个非常典型的农村长大。50年代的台湾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地方。在我很小的时候,孩子们都打着赤脚,在田野上玩耍,直到上中学,才有鞋穿……”“我记得很清楚,在1970年我从台湾大学毕业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坐式的抽水马桶,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惊奇的事情。”
……
  这一切,两岸中国都曾经历。因为“富有的生活可能个个不同,但是贫穷的经历却是相似的”。(21)温世仁先生有幸亲身经历了“三次文明浪潮在台湾的出现”。他满怀信心地为古诗注入新的生命力:“秋意渐浓,是谁说过‘西出阳关无故人’呢?”他在本书的结尾写道:“最后,我想用法国大文豪雨果的一句话来作为本书的结语,雨果曾经说:‘这里不再出伟人,让我们努力做大事’”。

  西部开发十年可成,是“一个势利的商人,也就是说作为一个最务实的,把赚钱当成是自己的命根子的企业家”的“一个奇怪的想法”,是他倡导的一件大事,是他“背负着似乎不可能的任务”行动,同样,它也是我们全体中国人面对网络文明这个“古老中国新契机”的时候,延续我们古老文明的千年梦想、建设我们家园的西出阳关的伟大行动。
>
  历史并不是凝固的过去,它们之中不仅有智能,还有激情和梦想。而今,在山穷水尽的丝绸之路上,如果我们的希望比古代的商人还空洞,我们的信心比到西天取经的古代僧人还渺茫,驼铃声不会在我们的梦中响起;在血雨腥风的历史荒漠里,如果我们心底的那眼清泉已经枯竭,绿洲不会重现。

  我们用千年“丝路”等来了世界的“网络”,所以,我们相信“西部开发十年可成”。我们用几千年的“古老文明”等来了人类的网络文明。千年之间,王朝的更迭轮回无数,山河破碎与生命死亡更无数,“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人类社会能有几个千年呢?我们的痛何止是“千年等一回”!


  在近几千年前开始的第一次文明浪潮,我们有幸站在了潮头。但是,从三四百年前开始第二次文明浪潮的时候,我们落伍了。现在又到了第三次文明浪潮刚刚开始的时候。由于从第一次文明浪潮到第二次文明浪潮的断流,千年以前的丝绸之路断裂了,时间随着文明的停滞停止了。如果中国真的是世界的中心,而华夏文明真的是人类社会最高的文明,那么,人类社会的时间将随着文明的停滞而停止,但是,人类居住的地球是圆形的,圆形的地球上没有中心,所谓的中心只不过是生活在这个圆形的地球家园上的各个人类社会在每个发展阶段曾经创造过的不同时代文明,每年围着太阳公转和每日昼夜自转的地球不会因为某个人类社会创造的时代文明停滞而停止。变动不居的世界和生生不息的人类总是那么神奇。所以我们总是需要不断地去领悟。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在《我的世界观》中这样写过:

  “我们这些总有一死的人的命运多么奇特!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无从知道,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从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首先是为那样一些人,我们的幸福全部依赖于他们的喜悦和健康;其次是为许多我们所不认识的人,他们的命运通过同情的纽带同我们密切结合在一起。我每天上百次的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是以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为基础的,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

  被李敖先生赞为“台湾最聪明的女人”的陈文茜小姐,在温世仁先生突然离开我们之后,写下了《写给下一轮的温世仁》,她最后写道:“舍不得,不只是舍不得他,也舍不得这个社会从此少了一位善良聪明的人。当我们有他时,不知珍贵,等我们失去他、大西北失去他、英业达失去他、祁连山下的小孩也失去他时,我们才发现,世上再难有第二个温世仁了。”

  是的,我们再也没有机会与温世仁先生面对面交谈了,这是人世间的遗憾。但是,我们却有机会在他和林光信先生开拓的路上继续与他们同行,这是人世间的幸福。温世仁先生离开了,他倡导的大事才刚刚开始,我们追随他们开拓的大业,继续西出阳关的行动,让我们用千年以前的丝路来延续我们千年之后的网络。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有什么比让古老的中国农业文明更新为网络文明这件事更大的大事吗?

  在第一次文明浪潮到第二次文明浪潮转型的时候,中华民族错失良机,被文明浪潮抛到了后面。我们已经错过了太阳,我们不能再错过月亮。

  人们都知道,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为了赚钱,这个世界上的钱是赚不完的,同样的道理,钱也是用不完的。如果我们能因此问问自己,赚那么多钱做什么?或者说用那么多钱做什么的话,温世仁先生这句话也许是值得珍重的:“一个人有再大的权力、再多的财富、再高的智能,如果没有学会去关怀别人、去爱别人,那他的生命还有多少意义呢!” (22)

  丛亚平先生说:“结束采访返回的路上,思量着温先生这样—种性格的人,越发感到他的人生轨迹令人回味。他的观点未必完全正确,他的努力未必处处收效,但这并不影响他不断地调整自己,不断地付出新的努力去传播新观念。大西北之大,个人也许渺小,但温先生曾在书中提到的一个‘传说’为他的行为作了最好的注释:

  “从前村庄里有一个水塘,常有小朋友失足掉下水丧失宝贵的生命。有一只鸟看见了,就每天衔着小石子去填水塘,希望能将水塘填平。有人笑它:‘你这样做,到什么时候才能填平水塘呢?’小鸟回答:‘我不知道,但这是我所能尽的最大的力量。’后来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深受感动,终于同心协力把这个水塘填平了。
“当同心协力时,水塘定能填平!” (23)

注释:
1、温世仁、林光信的黄羊川二部曲:《告别贫穷——八亿农民的出路》扉页
2、《西部开发十年可成》把它们当成附录,但是稍有不同,标题也改为:《一个带着
“激光剑”穿行大西北的智者》
3、见《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65;温世仁、林光信的黄羊川二部曲:《告别贫穷—
—八亿农民的出路》P,160
4、见林光信先生的《黄羊川——网络连接梦想·后记》
5、见温世仁先生《新经济与中国》的前言《古老中国新契机》
6、《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2
7、元,张养浩《山坡羊·潼关怀古》
8、《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7
9、同上,P,2
10、《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7
11、同上,P,27
12、也称《送元二使安西》。安西,指安西都护府,在今新疆库车境内。渭城,指咸
阳。阳关,在甘肃西部的敦煌附近。
13,《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45
14、同上,P,47
15、同上,结语《行动的时刻》
16、《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23
17、见温世仁先生《新经济与中国》的前言《古老中国新契机》
18、《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31
19、同上,P,28
20、见《道德情操论》(英)亚当·斯密 着 余涌 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5
月第一版 第93页。
21、《西部开发十年可成》,P,4
22、见《西部开发十年可成》扉页
23、见《温世仁:带着“激光剑”穿行大西北》《参考消息》

相关链接
跨越文明的时空——读《新经济与中国》 作者:梁泉
西出阳关的行动--读《西部开发十年可成》 作者:梁泉
黄羊归川的梦想--读黄羊川二部曲:《告别贫穷--八亿农民的出路》  作者:梁泉
写给温世仁身后的朋友  作者:梁泉